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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生的功课6/28/2009 在路上---第一天要赶早班机,早上起得早。
到了成都阿泽接我们,说你真牛,穿着人字拖和热裤居然就要去高原。当心变天哦(她的话没过多久就应验了)
另一个队友从北京出发,大约两点钟跟我们汇合,所以选择去双流附近的黄龙溪古镇吃中午饭。
这个古镇是诸葛亮当年屯兵时建起来的小镇,年代久远,可是天气潮热,窄窄的青砖巷子两边全都是店铺,商业氛围太浓,心里大大的失望。
待队友归队后我们途经雅安,穿过二郎山隧道在漫长山路里盘旋,路不好走,山势越来越高,睡意突然扑面而来。
醒来已是泸定桥,桥下怒奔的河水翻卷着浪花,头晕。
晚上住在海螺沟口,酒店很好,像一个超大的庭院,晚上散步回来的时候居然在里面迷路了。
晚餐在小镇里吃,因为第二天开始就要不断拔高,他们只喝了二两青稞酒。
之后,在摩西古镇古老而狭长的街道里散步。
昏黄的灯光,街里并没有别人。
这一天有点乱,总忙着赶路。
二呀么二郎山呀高呀么高万丈。
我记得小时候总听这首歌。
还是不会唱。
有山民在隧道附近卖烤玉米,超好吃。
双龙溪古镇能够记得的风景,只有餐厅后面的一池江水。
这里的岩江鱼很好吃。
摩西古镇里有背包客的家。
第一天彷佛没有一点头绪,尚未进入状态。
昏黄灯光下的摩西古镇,街的尽头有一间天主教堂,毛泽东当年曾在这里办公。
安静的街道,没有游人,听不见喧哗。
时间彷佛在这里的凝固。
徘徊在灯影下,我说———哦,旅行开始了! 3/3/2009 重大发现最近发现自己的一个喜好————原来我一直不大喜欢地域性特征较明显的人。
以前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跟讲方言的人交流。
最近还有一个新发现————好久以前给自己空间改版的时候居然把右侧好友的链接都删除了! 1/13/2009 态度问题看了一部美国电影,忘了名字。
Ricky Gervais 是个牙医。一名自私、刻薄,对一切漠不关心的人。就连医院门口的门卫清晨向他问好的时候,他都说——关你什么事?!
自私自利、人见人厌、愤世嫉俗、小心眼...,这些形容词简直就是为Ricky Gervais 量身订造!别说邻居、顾客、同事个个对他恨之入骨,就连路边猫猫狗狗一见他也赶忙退避三舍。
他从不与人接触,独自过着生活,与外界毫无联系。每天除了对着病人的一嘴烂牙之外,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匆匆回家后,喝下令人作呕的、可以通便的药水,然后静静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他决定去做结肠手术。
Ricky Gervais 在手术意外死亡7分钟后竟又复活过来,从此便拥有可以看见鬼魂的特异功能。不过这一特异功能给他带来了许多麻烦,因为他所遇见的鬼魂经常有求于他,尤其是一个叫做弗拉克的鬼魂,缠着他非要其阻止自己妻子再婚不可。
那些鬼魂出现的时候没有传统概念里诡异凄迷的音乐和面目可怖的造型。鬼魂们安静而充满渴望,他们只能通过Ricky Gervais 来完成在人间最后的心愿,之后真正离开。
故事的叙述平淡而简单,结局无非就是“从此他们生活在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么没有创意。
没有婉转曲折的情节。
Ricky Gervais 在逃避这些鬼魂的时候爱上了弗拉克在人间的遗孀。
于是,一切的一切,上帝让Ricky Gervais 在索取与付出当中逐渐感受生活的恩慈。他开始反省自己的人生态度。
每当他帮助一只鬼魂完成最后的心愿时,就会看见一盏灯照亮天空、那灯光也温暖了Ricky Gervais 冰冷的心。
这个故事其实非常缺乏想象力,直白到没有一点高潮和悬念。
问题是Ricky Gervais 能在这样一部影片里不动声色的向观众传达笑意。那个体态臃肿、自私刻薄的牙医,在蜕变之后,微笑也变得生动而温暖。
这一切,对Ricky Gervais 来说都是游刃有余的。
如果不是他,这部片子不知道会有多么糟糕。
有一点,在电影结束后令人深省。
别人对你是什么态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别人。
抑或,你选择的态度,为你的生活究竟带来了什么?
1/10/2009 抓狂有一款很古老的单机游戏叫做《仙剑客栈》。
这样的游戏不用费脑子,蛮好玩。
前两年买过两次光碟。
头一次买了以后没玩几天就死机,以为自己买了盗版,索性又换一家店买一套,结果还是正玩在兴头上死机。
又扔了。
事隔几年,前两天从当当上订了一套。
从昨天到今天,不停地折腾。
就是不行。
依然不断死机。
关于这个游戏,成了心结。
这好比,这么多年一直有一样好吃的东西,在眼前晃啊晃。
就是吃不到嘴里。
急人! 1/6/2009 清醒着睡在路上。
一群人从驿站出发,低头发现自己双脚泥泞。
于是,换一双干净的鞋。
鞋带和鞋子的颜色不搭。
远处的春山,似在江南。
醒来。
听昆曲。
就这样听着昆曲老去也是好的。
若干年后回眸。
一切的一切无非也是一场————
游园。
惊梦。 12/31/2008 等待新年去爱吧 像不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跳舞吧 像没有人欣赏一样 唱歌吧 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 干活吧 像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 像近日是末日一样 2008年的最后一天。
阳光温暖。
想想这一年路过的人,经过的事。
希望自己依然象个新人,只有蓬勃野心,没有风月心情。
每一天都象Alfred D’Souza 神父的诗一样,去珍惜那些可以与别人共度过的时光。
不要等待,没有通往快乐的道路,因为快乐本身就是道路,是一段旅程,而不是终点~ 12/10/2008 余白昨晚做了三个绵长的梦。
第一个梦:争吵。与办公室的女同事争吵不休。在梦里感觉的到愤怒和气恼。
第二个梦:洗碗。在一个四合院的屋檐下洗碗。自来水管流出温热的水,不停洗碗,洗了很多,洗的干干净净。愉悦而舒畅。
第三个梦:拥抱。走在一片似景区又似田野的土路上,右边是庄稼地,路边很多人。继续走,遇见一个人似乎相熟的人,但记不起来他究竟是谁。后来,拥抱。甜蜜温暖。梦里这个人,个头很高,戴眼镜,穿深色西装。
只有这些,那些细节,醒来之前,都丢到梦里去了。
还有些琐碎的、不相干的片段在梦与梦的夹缝中游移,梦醒时,了无踪迹。 11/26/2008 短发老外少见多怪,他们把咱们的中医称为巫术。
我这几天去看中医,那个会巫术的秦老太大约70岁,声音温和态度冷漠。
会巫术的老太太给我很多草根树皮要我回家煮了喝。
于是每天捏着鼻子往下灌,好像效果不大明显。
还得继续。
剪了头发。
很多人看了不习惯。
改变需要多大的勇气?踌躇需要很久?
决定就在一瞬间,转眼,变了一个人。
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勇气。
暖冬。
每天晒太阳。
8/13/2008 遇见我点两串烤鸡胗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她比我先到。 餐厅里熙攘嘈杂,客人排长队等候,我被临时分配到这张桌子跟她拼桌。 接下来我点大酱汤,她的眼睛开始发亮,充满期待。 我晓得,她一定是为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被临时凑在一起居然口味完全相同而惊讶,她一定渴望我接下来点的甜品也能跟她一样。 这个年龄,见山是山,仿佛能从她的眼里看到自己年少的影子。 心里有些许挣扎,担心她的失望。 可是我真的不喜欢甜食。 “就这样好了。”我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 她的目光开始暗淡下来。 这个陌生的女孩,穿一条素色纯棉的长裙,头上一顶棒球帽,旁边一只大大的双肩包。 是我喜欢的打扮。 接下来,两个人是同样的动作——戴上耳机,听音乐,读书。 我读《没有指针的钟》。 这样,两个人,互不相干,吃饭,她偶尔抬头望我一眼,渴望我一笑,或者有最起码的反应。 我为自己的冷漠惭愧,可是,终究不能,甚至没有力量对她报以微笑。 我先吃完,结自己的账,看见了她的甜品————香蕉船。 然后,终于还是笑了。 起身,对她说再见。 继续走我的路。 我的双肩包,五点五升,我们走不同的路。 生命的中的过客,来来往往,便如一场盛筵,把酒言欢,最终也不过一拍两散,相忘与江湖。 不必记得谁是谁。 人的一生,有多少人因为一次遇见却要付出一生去忘却?又有多少人,因为一次遇见要付出一生去想念? --------------------------------------------------------------------------------------------------------- 托斯卡纳西餐厅的包间有巨大的玻璃门,门外的风景一目了然。 那几个男人,穿棉布裤子和衬衫,唱古老的乡村音乐。 老公跟朋友在包间里谈话,席间有当地曾经红极一时的作家,可我讨厌他伪善的嘴脸。 终于离席而去,独自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听他们唱歌。 四个人的年龄大约在三、四十岁吧,没了少年的青涩,脸上有恬淡而自信的微笑。 他门的歌声只为自己,兀自陶醉、心无旁骛。 能够心无旁骛的为自己唱歌,整晚整晚的。真好。 整个晚上,只有我一个听众,带给我整个晚上的愉悦。 偶然,他们朝着我的方向挥手,结实而分明。 离开的时候,他们在屋外的露台上喝啤酒,有惬意的笑声。 天上的雨在老式灯光下若隐若现,如我的眷恋。 再去的时候,他们走了。散了。 从此杳无音信。 仿佛黎明前将醒未醒时的一个梦。 梦醒时,所有的歌声和微笑都没有留下痕迹。
7/21/2008 这些天*新疆*有些可以记起的片断飞了7个小时。
从浦东经转西宁,除了出国,头一次这样在飞机上长久的忍耐。
咖啡甜腻,不是我喜欢的味道。
等到了这个城,看表,刚好零点。
月亮大而白,金星在不远处,不离不弃。
有我离开此地后常常梦见的漫天星斗,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总会梦见灿烂星空,还有那些从来无从知晓的星辰图案。
而此刻,它们分明就在我眼前。
等夜落下帷幕,大部分灵魂,如同婴儿般清洁透明,身上,却披着邪神的斗篷。
无处可飞。
06:30。
仿佛听见周身血液在汩汩流动,醒得通透。
此地时间尚早。
洗澡,用柔软洁白的毛巾裹住身体,这使我觉得温暖,冷气开了一夜依然不想去关掉。
24楼。
头一次可以如此安静的鸟瞰这座边城。
有一丝红晕,不经意从不远处的荒山试探这个城市的早晨。
我忘了有两个小时的时差。
湿漉漉的坐在窗台。
忽然,想吸一支烟。
暴虐。阳光。
明晃晃的光从天上倾泻下来,不容分说,不容分辩。
汗液在瞬间蒸腾,毫无踪影,无处可寻。
大约38度或者更高。
跟出租司机说随便去哪里都好,你说了算。
他想想,说,那就去人民广场吧。
司机的性格如同这里的阳光。火爆。
一路疾行,仿佛唯恐耽误我的下一站的相约。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
挡道的车,他不停咒骂,叹息,最后居然将车开到了人行道上。
本来安静的心,忽然焦躁起来。
索性下车。
我要去哪里?
不打遮阳伞。
潜意识里,盼望着跟某个人在烈烈阳光下不期而遇,
站在街头,停了很久,看喧闹的人群。
最终,想不起来最希望遇见谁。
这个答案,令我有意外的惊喜和怅惘。
无意中发现自己竟将方才买来的一只馕举过头顶防晒,
保护自己,是我们的本能。
眩晕。
我告诉自己中暑了。
一对夫妻在路边争吵,面红耳赤。
夫妻间也许就是这样,可以原谅对方在旁人看来无法容忍的错误却为一些琐碎纷扰两两相争,互不相让。
其实,两败俱伤。
不是冤家聚头。
《红楼梦》里,老祖宗都这么说。
我跟他们,在凌晨分别。
我跟他们,拥抱,告诉对方。今后彼此依然珍重,不离不弃。
拥抱是好的,没有儿女情长,只有岁月因分别和时日久长沉淀下来最温情的关爱。
这些爱,一如既往。
拥抱是好的。
这拥抱,无需担当。
早晨坐车离开,见一处公交车站站名。
全中国最牛的公交车站站名,叫做——一炮成功!
人在高温下,会变得如同缺氧般迟钝,反应慢半拍。
46度。
高昌故城的风在烧。
弃了人群而去。
我有 我的目的地。
那里,有当年玄奘讲经容纳了成百上千僧众的佛堂。
天空高远。
盘膝而坐,遥想他们曾经热烈专注而清澈的眼神。
我看到过往。
他们的魂灵如汩汩热风,穿越时空,在清澈高远的废墟盘亘,不忍离去。
那一刻,忽然想起,我已经是第四次来这里。
我最终,没有回到喀什。 4/24/2008 依然天下无贼记不清是去年还是什么时候了,我为了那辆破自行车写过一篇《天下无贼》的日志。
谁成想,故事居然没有结束。
话说这天早上我依然骑着那辆吱呀乱唱的自行车去上班,单位门口有个卖鸡蛋灌饼的小摊,于是将自行车放在一边也去排队。
拿了饼,直接往嘴里塞,忘我的吃,也忘了自行车。
偏巧那天中午加班没有回家,所以根本没想起来自行车的事儿。到了晚上回家四处找车未果,猛然想起原来自己为了一只饼丢了一辆车。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当即再买一辆蓝色带着黄花花的”小漂亮“。
心情大好。
不想,事情还在继续。
一日中午下班回家,当时只顾跟同事比手画脚、高谈阔论,一路骑着“小漂亮”狂侃到家。
下午休息。
翌日清晨睡过了头,开车锁时发现车筐居然变成了白色的!
好像~似乎~大概~我的车筐是黑色的阿~
顾不了许多,也许自己记错了。
到了单位车棚锁车时,再看。
怎么看都不对劲,又找不出所以然。
看车的大姐一脸凝重走到我跟前,说:“车子千万要锁好,昨天下午楼上一位保险公司的小男孩自行车丢了,在这里大吵大嚷让我们赔钱!”
“噢,噢,知道了,我锁好了,只是不晓得为什么觉得这辆车怪怪的,不象是我的……”
我这里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大姐立刻两眼放光盯着我,两手同时抓住车把研究起来。我赶紧说:“你别误会,我不会的,这个就是我的车,我昨天还骑着回家呢!我就是觉得车不对劲……”
挣脱了大姐的纠缠赶紧往外走,没想到,就在出口处,一辆跟我的“小漂亮”长得一模一样的自行车东到西歪立在一边,而且,是黑色的车筐!
当时就懵了。
试着用钥匙开锁,咔嗒一声,打开了!
“那个那个……这个……大姐,为啥我能打开两辆车?”
自己先心虚起来。
后来,才晓得,头一天我忘乎所以的说话,无意中打开了一位小弟弟的车锁。那个农村小孩刚参加工作,好容易买一辆自行车还没骑两天就丢了自然懊丧得很。一路闹腾到办公室主任那里,还跑到派出所报了案。
这边厢,看车的大姐不但要被开除还得赔钱。
我这个人一向马虎,心不在焉,为此吃亏不少,但从没想到因为这个毛病会给旁人带来如此麻烦。
赶紧去找那个男孩子,不停的哈腰抱歉,又一起去找办公室主任屋里解释 。
那主任居然也不顾了平日里的威严,一边听一边捂着肚子吱吱乱笑。
末了,不忘交待小弟弟去派出所销案。
两个人下楼试试,结果我的钥匙能打开他的车锁,他的却打不开我的车锁。
第二天早上,那位小弟弟的自行车,骇然加了一把超大的防盗锁,并且就放在了车棚值班室的玻璃窗下。
看得我头上直冒汗。
他是加了一把防盗锁了,可是那些没家防盗锁的,会不会哪天又被心不在焉的我打开呢?
打住!
4/14/2008 白话昆虫前些天买了一套图文并茂的《昆虫记》,想着老公和孩子一起读。还没拿回家,就顺手就送给了一位爱书的朋友,他也有一个孩子,一个男孩。
很小的时候,记得我是读过这本书的,只是,那个时候的书没有美丽的插图,我也不认识几个字。
那个时候没有钢筋混凝土的格子楼,出了门去便是旷野,孩子们成群嬉戏,在阳光下撒野。
玩具不多,昆虫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反而开始对那些东西心生恐惧呢?
家里住平房的时候有个一小院。一年,大人种了牵牛花,它们顺着搭好的藤爬得满枝满架。8月天里,早上推开门,红的,白的,紫的,粉的,朝阳下闪着露珠对我欢快的吹喇叭。
有天傍晚,大人门在绿荫下乘凉,正聊得热闹,一位阿姨呼天呛地得尖叫,原来,牵牛花架上一只肥肥大大的绿毛虫掉在了她手上。
当时很奇怪他们为什么害怕一只根本不能伤害他们的毛虫,我家喇叭花架上的毛毛虫,是那种有手指长,绿油油而且在身体两边有黄色和黑色格子的家伙,象极了老式火车。我常常在中午趁大人睡觉的时候,从卷曲的叶子下面捏出一只来放在报纸的中间,然后用汽油在毛毛虫周围画一个小圈圈,眼瞅着毛虫在我画下的圆圈里挣扎、扭曲,之后僵硬。
可是毛毛虫掉下来的第二天,这个喇叭花藤架就被大人拆除了。
我没有别的事情可作,就开始拍苍蝇。
整个中午,满世界的举着苍蝇拍找苍蝇,之后把它们放在瓶子里回家喂鸡。
某日清晨,背着小书包高高兴兴去上学,忽然“嘭”一下被一飞虫撞击,未几,便火辣辣的疼起来,索性课也不上一路哇哇大哭的跑回家,最后被确认与一只路过的小蜜蜂相撞,遭其攻击。
我家窗下也有一只蜜蜂窝,成日介嗡嗡嘤嘤呱噪得紧,头一天听大人议论为孩子们免遭袭要捣毁之,听后窃喜。一日,索性约了伙伴在蜂窝下观察。
良久,二人研究好逃跑路线后便用一只竹竿朝着窗角的蜂窝捣去,只能轰然一声,蜜蜂炸将开来,这边厢我们丢了竹竿翻身挤进屋里,隔着纱门看那些失了老巢的敢死队没头没脑撞向纱门,拍手直笑。
这件事的结果不大好,虽没被蜜蜂蛰,头上却着实挨了大人两记暴栗。
并发誓以后不再犯此项错误。
夏天不肯午睡。
阳光如炙,看蚂蚁搬家,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浑然不觉。 有时候也在院子里用小木棍掏蟑螂和西瓜虫的窝,它们的洞通常都是在墙基的混凝土缝隙里,将一只细长的木棍慢慢的向里面伸,再伸————哗!那些虫子便炸了锅般四处逃散。 心满意足的拍拍身上的土去找别的乐子。
也有伤心的记忆。
大概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当地政府居然号召全体学生“挖蛹灭蝇”。
说白了,就是让所有的孩子们下课后去旱厕的后面挖苍蝇蛹,学校为此居然设立了“挖蛹灭蝇能手”奖,A4纸大小一张奖状,令天真无知的孩子们放学铃声一响起便齐齐冲向大街小巷的厕所,左手大号缝衣针,右手空药瓶,最后,还要将装在药瓶的蝇蛹逐一数清报给老师,校方根据数目给学生颁奖。
据说,那些收集来的东西要被学校集中之后统一焚烧。
长大了才发现,好像老师们从来没有去过……
这些想起来就令人作呕的回忆,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记忆中抹去,那些苍蝇岂能靠尚在读小学的孩子挖几只蛹就能消灭得尽?
不提也罢。
出门不远有一个池塘,到了夏天草色青幽,黄昏时蜻蜓团团卷卷在夕阳下,小小的身影向天空伸开双臂,指尖便有金色的翅膀翩然舞动,一切都如被温水洗过,干净、温暖。
孩子们忽然也变得安静起来,安静得只有影子在追逐晚霞。
某日跟朋友聊天,我们用颜色形容人生不同的阶段,不曾想,说到童年的时候,异口同声喊道:“金色”!
现在生活的这个城市,少见夕阳,浑然间便是日暮,太阳方佛沉重帷幕后挣扎出的一抹强白,勉强且浑浊。
婚后,跟着公公婆婆住干休所时独门独院,种满了花花草草,瓜瓜菜菜。夜深人静的时候跟老公听刺猬带着孩子来偷吃草莓,听着欢喜,却不敢对不速之客有丝毫惊扰,两人捂嘴在床上偷笑。
某日晚归,进院后,一只松鼠在神仙姐夫摩托车的强光下不敢动弹,于是脱了衬衫蹑手蹑脚上去扑,捉到手上刚要用力,那松鼠张嘴便在神仙姐夫手上嘎吱一口,这边厢,神仙姐夫张嘴还未来得及喊痛,那小东西便卷着蓬松一条大尾巴转瞬不见了踪影 。
秋天被窗外的虫儿叫得心痒。
也尝试着夜晚打着手灯满院找蟋蟀。
只是捉回来的虫儿放进青花小罐后不肯叫也不肯斗,后来经人指点方才晓得罐子里闷着的是“油葫芦”根本不是蟋蟀,油葫芦是不会打架的。
悻悻作罢。
上星期去了山里。夜晚的深山,远处点点灯火,蛙声一片。人有些恍惚,想那些长着翅膀的小小伙伴,想儿时莹莹草叶和月光菊上的露珠,曾经拥有过的法布尔的荒石园。
今日,读书。
《浮生六记》
“一日,见二虫斗草间,观之正浓,忽有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盖一癞蛤蟆也,舌一吐而二虫尽为所吞。余年幼,方出神,不觉哑然惊恐。神定,捉蛤蟆,鞭数十,驱之别院”。
掩卷大笑。
4/3/2008 远山天气暖了,今日,明晃晃的窗外,柳絮漫不经心的飘摇。
本打算惊蜇那一天出行,奈何天气不作美,眼巴巴的又等。前些天终于能去山里,满心满意的欢喜。
目的地——抱犊村
据说这个地名是有来由的,懒得理会,我只要过程,不问来去。等到了地方才晓得其实这里已经是山西的地界,深山里只有7户人家,居然还在实行原始的换亲制。
最初的两个小时山上没有路,只能找比较平缓的地方走,一路拔高,听得见自己的喘息声,我以为这里就是最难走的部分,远远望去,对面山上有羊倌在放羊,满山满坡的羊群,桃花一树一树绽放在太行的萧瑟中。
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件T恤。
不巧头一天右手腕腱鞘炎犯了,攀爬台阶的时候稍一使劲就钻心的疼,他们说路才刚开始,今天大约要走六个小时。
我有些绝望。
绝望着柳色摇逸满眼春天。
某个时间,某个地方,穿越、停留,挥汗,将迷失在钢筋混凝土中的蛊惑铺陈在满眼萧瑟的太行山里。
心没了方向,空谷中的绝望,其实风景就在脚下。 传说中的天梯
手足并用,这里的坡度大约有50度,左手悬崖,右手峭壁,右手腕越发疼,不敢受力,索性用发戴紧紧束紧手腕。
华山我没有去过,大家都说这里要险得多,无遮无揽,听得见膝盖打颤的声音。
我要去哪里?
老公就在我身后。
惦记着他的安危。
八个人,为自己也为彼此,不得不拉开距离,每人保持两米的间距,遥相呼应。
两山之间,不到十米的距离,细细斜斜相连,宽度不足五十公分,坡度几近垂直,我们在山的这一边发呆。
走,还是不走?
脚步无法停留。
譬如我们选择的道路,人生本来就是一条寻找归宿的不归路。
我只能前行。
也许终点与我无关。
将身体呈“大”字,面壁腾挪,步步惊心,错一步,万劫不复。
旋晕,战栗,恐高,后悔,却没有回去的路。
那,就走吧。
用脚步丈量,每一寸恐惧。
听!涛——
天梯四百多个台阶之后的山路,竟感觉一马平川,太行山的春天,桃花寂寂,满树烟霞,脚下的草,才挣扎出一抹绿色就急不可待的含苞。
行走的快乐,大概就是这样吧,一草一木的惊喜,将心灵溶入山川日月,不经意间,背上的行囊如山花般绽放。
听!涛~~~~
谁的声音,欢喜,明朗如春在山谷回荡。
听啊。
听山风吹过,海也似的涛声便汹涌而来,我们,踏海而来么?
那么,驻足吧。
相忘于太行。
与我无关。
无关。
我只要行走的快乐。
索性放开嗓子朗诵所有的能记住的诗词。
和着涛声,渐行渐远渐忘记来时路。
星如雨
喜欢扎帐的过程,犹如经营一个家,从无到有。
最后一抹余辉隐没到山里的时候,我们的四顶帐篷如夜放的山花,在一座小庙前伶艳着山中暮。庙里的如来被山民雕刻的相当世俗,乍一看以为财神爷。
依然小心翼翼拜了又拜,庇护山民的菩萨,今夜,您脚下帐篷如莲,彻夜绽放。
那些老树。
无言。
树下是饮茶的我们,铁观音,一路背到这里,沁入心脾的,最是第一口的绵香醇厚。
快乐至此,我复何求?
夜来了,山里的夜静的只有耳鸣,偶尔山民家的猫猫狗狗在帐篷间穿行,悄然无声。
菩萨啊,驽钝如我,我只要守护这份小小的快乐。
下一程,不晓得要去哪里,而你,总是在我心最深最远处,拈花,微笑。
满天,星如雨。
深山里废弃的老屋
神仙姐夫想把这个磨盘搬回家做茶台
四百多个几近垂直的台阶,翻过去,还是山。
人一旦没了选择,反而变得无畏。
呵呵,谁也不问谁的快乐,用心丈量。
照相的人,站在山的那一边。
又一处老屋,正午,阳光如鼓。
不晓得这是个什么物件,是不是椿米用的?
听得见冰河下潺潺的水声,等到山色成碧的季节,这里又是另一番天地。
这一路,两天一共走了13个小时。
感谢你们与我同行。
1/18/2008 厉害厉害小学一年级的一道数学题某超市失窃,大量商品在夜间被罪犯用汽车运走。根据超市提供的录像带,有3个人被设为嫌疑犯。 有以下线索: 1, 罪犯不在ABC三人之外 2, C作案总要有A作从犯 3, B不会开车 请问,谁是罪犯。 问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 这样的教育,真够变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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