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反应挺好玩。人从鼻子以下被分成两部分,上半部分越来越空朝上飘,下半部分越来越沉往下坠,无助感从四周漫延而来久久不散。
海螺沟里杜鹃花满山遍野恣意开放,贡嘎神山隐在厚厚的云雾中不肯露真容。
正陶醉,猛然看见一个女人居然抱着一包瓜子跟老鼠一般嗑了一地的皮。
脏话在我嘴边马上就要冲出来,旁边阿泽已经对着她哇哇大叫起来——喂!这里不能乱丢果皮!
那女人居然东张西望了一下才意识到我们在说她,之后若无其事的收起了她的瓜子,慢悠悠的走开了。
顿时没了心情,往回走时愤愤不平跟同伴比手画脚讲个不停,嗓门不知不觉大起来,讲着讲着,忽然脑袋变空,人往下沉——晕了晕了。我喊。
原地站了良久才敢动,人顿时萎顿起来。
可是这并不能影响我的好胃口,喝了山民一大碗牦牛骨头炖萝卜和一大块酱牦牛肉才心满意足的下山。
后来又晕一回。
一号营地的温泉居然是个标准的泳池!
在海拔将近四千米的高原温泉里游泳还真够挑战自我,没游几下人就喘成了风箱,爬在岸边再也不想动一下。
天蓝的耀眼,白云在头上游荡,我一点一点往下沉,搞不清楚是人在动还是云在动。
之后汽车颠簸了很长一段山路。
今晚,住康定,跑马溜溜的山上。